第(1/3)页 陈国公府的局势,以中秋为点,悄然发生了很多的改变。 “……三少夫人,您尝尝这茶,是小人家里自产的。小人的婆娘很会炒茶。”一位管采办处的小管事说。 程昭认识他,他管香烛的采买。 任何府邸,采办处都是油水丰厚的地方,用的人全是操持中馈女主人的心腹。 周家采办上统一都是太夫人的人。八成的人姓孙;大夫人持家多年,愣是一个人都没安插进去;桓清棠没动这一块。 如今采办也是桓清棠管着的。 这位拿私茶孝敬程昭的管事也是姓孙,二十七八岁年纪。 他是家生子,他父母肯定都是太夫人的陪房,他是第二代的管事。他的兄弟姊妹、姻亲,肯定遍布整个国公府的管事中。 程昭尝了口,的确清香甘甜,便笑道:“很好的茶。” “比不得您平常吃的,只是加了桂花去炒,风味足一些。”孙管事说。 程昭又品了一口,笑道:“是有桂花的甘香。” 众管事在旁边观察。 程昭喝了一盅茶,桓清棠才到。不过,没有专门给她预备私茶,只丫鬟捧了热茶递到她手边。 这日议事结束,管事们各有心思。 程昭去了绛云院用晚膳。 二夫人问她如何。 “采办上的人都来巴结我了。”程昭道。 “别是捧杀你吧?”二夫人说。 程昭笑了笑:“母亲担忧很有道理。捧得起,可未必杀得了我。他们巴结,我都受着。” 又道,“母亲,您的陪房中有什么人可用?我要慢慢往各处放咱们的人了。” 二夫人愣了愣:“昭昭,太冒失了吧?你祖母也许故意叫人示弱,就是为了让你放松警惕。” 程昭:“我明白。不过也该准备起来了。” 二夫人:“……” 婆媳俩头一回聊了聊彼此的陪房。 二夫人几乎不操心这些,她的陪房都在各处替她看田庄、看铺子,不在府里当差。 “我一共就七家陪房,放出去两家,还余下五家。也没什么用,他们一个个好吃懒做的。 我最大的陪嫁庄子,良田是七千亩,那是成片的。打理它的是你公爹身边一个从小服侍的人。 其余都是零散的田地,就糊弄着,有没有收成的我也不在乎;两间铺子、两处宅子,都是租赁出去的。”二夫人说。 她很快把自己的陪嫁给程昭交了底。 二夫人又说她的铺子市口好,一直不缺人租赁;房子临近京兆府,也好租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