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借着桓清棠的手,杀掉太夫人,斩断周元慎和皇帝的旧情,将周元慎排挤出去。 这是桓清棠自己想的。 “……当然,太夫人瘫痪,对赫连玹也有好处。久病床前无孝子,皇帝一想起太夫人那个样子,又无能为力,说不定也会迁怒周元慎。”桓清棠又道。 大丫鬟听着她反复分析,很是着急:“小姐,您可得抓牢这次的机会。 您也说了,安东郡王与桓家交情不深,他不会再三帮您。您忘记了程昭是如何得到诰命夫人的吗?” 有一点点苗头,程昭就立马抓牢。 她在机遇面前从不患得患失。 桓清棠被这句话一刺激,脑海中那些冷静、理智全部不见了。 如果太夫人死了,她的确彻底完了;可如果赫连玹说的是真,太夫人只是瘫痪,从此她就有了保命符。 她受了那么多委屈,不就是为了这一刻? “我明日上午给太夫人服药,你到时候支开孙妈妈。”桓清棠说。 她与心腹商议了半晌,如何把孙妈妈调开,如何把药给太夫人服下不动声色。 两个人说了半晌。 程昭回到了承明堂,周元慎则去了绛云院。 她又乘坐小油车赶过去。 周元祁也在,一家四口正在闲谈。 “……我四哥说他会小心。”程昭说。 周元慎:“你四哥不是糊涂人,你可以放心。” 二夫人问怎么回事。 程昭说给她听。 又提到在门口遇到桓清棠。 “……她既然与赫连玹来往,是不是用计害咱们?”程昭问,“或者害祖母?” “她疯了吗?一旦你祖母有事,她就是柔弱浮萍,从此一无所有。她绝不敢害你祖母。”二夫人道。 二老爷也说:“她应该不至于。赫连玹居然与她私下里有来往,一旦事情败露,他也脱不了干系。” 周元祁:“也怕她铤而走险,祖母身边要多派些人看守。” 周元慎:“寿安院我们不便插手。真有个万一,陛下跟前我们交代不了。到时候被扣一个‘监守自盗’,说我们才是害了祖母的人,我们说不清。” “那怎么办?” “我只能想到一个办法。”周元慎说。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