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可他们慢了一步。 江砚抬手,掌心按在匣盖上,另一只手则压住署名板边缘,冷声道:“认主已成,回咳作废。凡以咳声干涉谱位者,视为越见证线,不入共担,反记扰谱。” 他提笔,直接在函纸空位上落下一行回函: `匣既认主,见证仅限认主后署名;未认主前一切回咳,不作责任位。` 写完,他把最后一个字的笔锋猛地顿住,像钉子落木,干脆利落。 殿外那名灰衣传见者似乎停了一瞬,随即退了半步。 不是退,是认了这道线。 首衡缓缓吐出一口气:“你把他们的咳声,写成了谱外噪音。” “不是写成。”江砚合上函纸,“是钉出去。” 钉出去三个字落下,殿内那道原本被回咳扰动的谱纹终于彻底稳住。匣内灰金谱页上的主字不再浮动,咳钉也安安静静地嵌在空圈中央,像一枚真正入了木的钉。 江砚这才松开手,指腹却仍停在匣面,没有完全离开。 他能感觉到匣里那条谱链在发热,不是危险的热,是承认之后的热。认主一成,匣就会把后面的东西一并带出来。带出来的,不会只是解释权的争夺,还会是更深层的内库回响。 而那才是接下来真正要见血的地方。 “把匣抬到明台。”江砚道。 众人一怔。 明台,是议衡殿内最靠前的位置。不是审,不是藏,是公开摆放。匣到台前之后,才算真正进入全宗目光之下,任何想在背后动手的人都得先过一层光。 首衡看着他,缓缓点头:“按你说的做。” 两名执事弟子再次上前,合力将认主后的黑匣抬起,稳稳送到明台中央。匣落台时,白纱灯像被风拂过一遍,灯影轻轻偏了一下。可这一次,没有人慌。 因为匣已认主,咳声已落钉,屏风那一线裂口,也终于被这只匣的重量压得更明显了些。 江砚站在台前,望着那只黑匣,声音不高,却让整个殿内都听得清楚: “匣到台前,先认主。认了主,才准说后面的字。” 外域若要继续,就得换一套更硬的手法。 而他要的,就是它换。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