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他的手臂那么长,轻易勾着后颈扯来怀里,很久违的搂着宽大运动服下不盈一握的腰肢。 “阮立行是么?” “觉得他好心好意,救你于水火?” “你就不好奇我去襄城那么多天做什么?” 他的口吻冷漠不行,赤裸裸的嘲弄,那么傲慢矜雅,没有温柔只有冷血,知道他要说什么,阮立行忍着痛抢先一步。 急切,惊慌的解释。 “跟我无关阿愔,跟我没关系,我不知道。” 旁人的狼狈的兵荒马乱,让见惯了别人落败一面的贵公子无感,他只想借这个事好好教这女人。 除了他,别人不能被当做依赖。 旁人的狼狈在这儿,更显裴姓男人的优雅独树一帜无人能及。 他盯着阮愔。 “襄城汇山山庄观景池里起出一具白骨,死者为女性,死时28岁,跟你做过DNA检测,跟你是母女关系——” “后脑被撞击,机械性死亡。” “谋杀者是,阮成锋,阮宏。” 裴伋的话比海水让人窒息,比千年冰山更冰冷。 他额头抵上来,眼底沉炽晦涩。 轻易揭开谜底的真相。 冷血,无情,波澜不惊。 “这就是阮家藏着的秘密,你以为阮立行为什么这时哄骗你离开?真相被揭穿,你还会选他么?” “不是这样我不知道阿愔,我不知道,不知道!”由得阮立行如何咆哮狡辩,真相就是如此。 “你们真是……” 阮愔笑一声。 一个比一个会玩弄人心。 看看阮立行,这么带着诚意的安排,连偷渡他都能想到举动简直跟破釜沉舟一样的。 再看这位权贵公子。 不愧是世家大族悉心培养的尊贵太子爷,能在滩涂拦下她,岂不是早就知道她的动向,就是故意的。 看着她欢喜去抓到以为马上就能到手的自由,实际上呢? 他只是站在暗处,傲慢冷血的看着她,戏耍她,逗弄她,看得够了矜贵无比的出现,亲手捏碎选择和希望。 真的,真的不用动用暴力武力威胁,他的出现,他的话,给出的消息就足够摧毁她。 “你赌赢了,尊贵的小裴先生。”阮愔昂起头,畏惧战兢,无奈哀伤,“我认输,可以吗?” 她乖顺了吗,并不乖顺。 心思更野。 可那又怎么样? 裴伋并不在意。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