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身处绝境的人,什么事不敢做? 逼得狠了,连官府都敢抢。 昨日,他让沈大粗略统计了一下,眼下溪谷足足有八百余人。 光靠他一个人忙前忙后,可能还没看到天下太平那一天,他就已经英年早逝。 “你带我去见神女。” 沈诀并不知晓那女子的名讳,便只能跟着沈昱他们称神女。 沈昱微微蹙眉,“兄长,神女哪是我等凡夫俗子想见就能见的?” 沈诀:“……” 他十六岁随父出征,在外征战五年,二十一岁官拜骠骑大将军,位比三公,朝中谁见了他敢不笑脸相迎? 虽说因进言触怒龙威,被贬出京都,但他并未被革职,仍是大将军。 到了边关,他依旧能统领边军。 一出生便是侯府世子,又年纪轻轻身居高位,怎能不心高气傲? 倘若是旁人让他吃闭门羹,以他的脾气非得狠狠收拾对方一顿。 可这位神女不同。 就算她是假扮的神祇,光凭今早那一碗白粥,也值得他重视。 若非手里有增加粮食产量的法子,哪来的底气天天这样施粥? 为了这个法子,他压下脾气,“听流民说神女每日辰时会在庙前赐粥,我明日可否随流民一起跪拜神女?” 沈昱看了沈诀一眼,那目光里带着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。 他伸手指了指溪谷入口的方向:“看到那些人了吗?他们都想去跪拜神女,但神庙前的空地有限,容不下太多人。” “兄长,你要是也想跪拜神女,就只能排队领号,等轮到你的号,才能去。” 沈诀顺着他手指的方向望去。 那里不知何时排起了一条长龙,男女老少都有,衣衫褴褛者居多。 队伍蜿蜒曲折,少说也有二三百人,黑压压一片,看得他眉头直皱。 沈昱拍了拍自家兄长的肩膀,语气里带着一丝促狭,“别怪我没提醒你,这队,可不是一时半会儿能排到的。” 他跟沈诀是亲兄弟,哪能不了解他?他坚信只要见过神女赐粥,他一定会留下,为神女肝脑涂地、死而后已。 到那时,他也能轻松一些,不用整天起早贪黑,一个人干五六个人的活。 诶,对了。 忽然想起,他还有几个交好的同窗,回头他写几封书信,能骗几个骗几个吧。 沈诀自是不知道沈昱在想什么,他大步朝那条长龙的末尾走去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