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“后来我们一起考入国安声纹部门,她负责核心声纹分析,我负责技术支持。我们一起破了不少大案,那时候我总觉得,有她在,就没有破不了的案子。”秦徵羽的嘴角勾起一抹苦涩的笑,“直到三年前,她接了古粤绣传承者保护的任务,那个姑娘叫阿禾,和她一样,守着非遗,也守着自己的信念。” 林栖梧的指尖轻轻敲击桌面,没有说话,却认真听着。他知道闻人语冰的任务,却不知道背后还有这样的过往。 “暗网盯上了阿禾的绣坊,想利用她的绣品传递情报。闻人语冰去保护她,本以为只是一场普通的保护任务,却没想到暗网的手段那么狠。”秦徵羽的声音哽咽了,眼底的红意再也藏不住,“那天晚上,暗网的人突袭了绣坊,阿禾为了保护闻人语冰,被暗网的人活活打死。闻人语冰亲眼看着她死在自己面前,整个人都傻了。” 他顿了顿,深吸一口气,继续说道:“从那天起,闻人语冰就变了。她不再笑,不再和我一起吃饭,每天都泡在声纹库里,研究暗网的技术。她跟我说,国安保护不了非遗,保护不了她想保护的人,她要摧毁这个系统,要让暗网付出代价。我劝过她,跟她说我们可以一起想办法,可她听不进去。” “她叛逃的那天,给我发了一条声纹,只有一句话:‘徵羽,别信任何人,暗网藏在我们身边’。”秦徵羽的指尖划过声纹报告上的一行字,声音带着无尽的悔恨,“我当时以为她真的叛逃了,直到半个月前,我截获了她的一条加密声纹,才知道她一直在暗中调查暗网,一直在找机会摧毁暗网的核心服务器。” “那你为什么不早说?”林栖梧终于开口,语气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质问。 “我说了,没人信。”秦徵羽苦笑一声,“我把闻人语冰的声纹报告交给你,你说我是为她开脱;我把她的行动轨迹交给郑怀简,他说我是暗网的棋子。我试过所有办法,可所有人都怀疑我,我只能自己查,查了三个月,终于找到了她被胁迫的证据。” 他拿起声纹报告,翻到最后一页,指着上面的一行数据:“你看,这是暗网截获她通讯后,篡改声纹的技术特征。她的声纹里有一个专属的情绪标记,只有我和她知道,这个标记在被篡改的声纹里消失了,这就证明,她传递的假情报,不是她的本意。” 林栖梧的目光落在那行数据上,指尖微微颤抖。他知道那个情绪标记,那是秦徵羽和闻人语冰在警校时,一起设计的专属标记,用来识别彼此的真实声纹。 这个标记,不可能被伪造。 他拿起桌上的声纹密钥,插入电脑,调出秦徵羽过去三个月的声纹库。一条条声纹记录滚动播放,里面没有任何异常,没有和暗网的通讯,没有可疑的资金流向,只有日复一日的声纹分析和对闻人语冰的追踪。 林栖梧的眼底,终于褪去了所有的猜疑。 他看着秦徵羽,语气软了下来:“对不起,是我错怪你了。” “没事。”秦徵羽摇了摇头,眼底的疲惫终于消散了一些,“我知道你现在很难,刚经历了司徒的背叛,你不敢相信任何人。我只是希望,你能给闻人语冰一个机会,她真的不是叛徒。” 林栖梧没有说话,他看向窗外,岭南的风刮过树梢,发出沙沙的声响。他想起父亲的死,想起司徒的伪装,想起苏纫蕙的疑点,再想起眼前秦徵羽的剖白,心底的信仰,终于开始慢慢重建。 第3节疑云散处,暗线潜伏 秦徵羽离开会议室后,林栖梧坐在椅子上,久久没有动。 电脑里的声纹库还在播放,闻人语冰的声纹一遍又一遍地响起,里面的情绪标记清晰可见,没有丝毫被篡改的痕迹。他终于确认,秦徵羽没有背叛,闻人语冰也不是叛徒。 可新的疑问,又涌上心头。 暗网为什么要篡改闻人语冰的声纹?为什么要故意栽赃秦徵羽?这背后,是不是还有司徒鉴微的手笔? 林栖梧揉了揉眉心,拿起桌上的加密通讯器,拨通了郑怀简的电话。 “怀简,秦徵羽的嫌疑洗清了,闻人语冰的声纹,没有被她自己篡改。”林栖梧的声音带着一丝释然,“暗网的人,应该是故意栽赃我们,想让我们内部混乱。” 电话那头的郑怀简沉默了片刻,语气凝重:“我知道了。栖梧,你小心点,暗网的手段越来越狠了。苏纫蕙那边,你暂时别放松警惕,她的疑点虽然还在,但暂时没有实质性的证据证明她是暗网的人。” “我知道。”林栖梧点头,“对了,闻人语冰那边,有什么新消息吗?”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