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59章《收网手势》-《血祭大唐换他归来》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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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---三天后。

    吴德的尸体在臭水沟里被发现,身上没有外伤,可嘴角有血迹,眼睛瞪得溜圆,死不瞑目。

    太医署的医生检查后,说是“暴病而亡”。可所有人都知道,他不是病死的,是被灭口的。

    可在灭口前一刻,吴德冒险把一样东西交给了林笑笑。

    那是一本账册,厚厚的一本,密密麻麻记满了陈福这些年来贪污的每一笔钱、勾结的每一个商户、收买的每一个官员。

    账册的最后一页,写着一行字:“林统领,奴才这条命是你给的。奴才不后悔。”

    林笑笑合上账册,沉默了很久。

    这是压死陈福的最后一击。

    当晚,林笑笑通过多条隐秘渠道,把证据分批送进了太极殿。

    一只信鸽从长乐宫的屋顶飞起,翅膀划破夜空,消失在黑暗中。

    一只竹筒被塞进赵安值房的门缝里。

    一份抄本被藏在送进太极殿的奏折里。

    三条渠道,三份证据,同一时间,全部送达。

    李世民坐在案前,翻开第一份证据时,眉头皱了一下。翻开第二份时,脸色沉了下来。翻开第三份时,

    嘴角勾起一抹冷笑。

    “陈福。”他的声音很轻,轻得像风,可语气里的杀意,浓得像化不开的墨。

    陈福还在值房里喝茶,盘算着明天怎么继续“安抚”林笑笑。他不知道,死期已定。

    一个月后。

    陈福被五花大绑,从值房里拖出来时,还在喊冤。

    “杂家冤枉!杂家是清白的!你们不能抓杂家!”

    没有人理他。

    两个侍卫一左一右架着他,像拖一条死狗一样,把他拖过长乐宫的长街,拖过洗衣房的院墙,拖过掖庭局的大门。

    洗衣房的杂役们站在两边,看着陈福被拖走,没有人说话,没有人动,甚至连呼吸都放得很轻。

    陈福路过洗衣房时,看到了媚娘。

    媚娘蹲在井边洗衣服,头都没抬。

    陈福想喊什么,可喉咙像被什么东西掐住了,一个字都说不出来。

    他被塞进囚车,押往诏狱。

    林笑笑站在屋顶上,看着囚车消失在长街尽头,嘴角勾起一抹冷笑。

    陈福,你的戏,演完了。

    又过半个月。

    刘安穿着崭新的青色官袍,头戴乌纱帽,腰间别着那把匕首,带着五个亲信——小桂子、小顺子、小德子、翠屏、

    翠环——意气风发地踏入掖庭局。

    他站在陈福曾经的公房里,手指抚摸着桌面上的划痕。

    桌面上有几道深深的刻痕,是陈福心烦时用刀刻的。刘安从腰间抽出匕首,刀尖对准桌面,用力刻了下去。

    一刀,两刀,三刀。

    他刻了一个“仇”字,笔画歪歪扭扭,可每一刀都很深,深得能看到木头的纹理。

    “姑父,我会替你讨回来的。”他的声音很轻,轻得像自言自语,可语气里的杀意,浓得像化不开的墨。

    他不知道,他一步踩进了林笑笑早已挖好的深坑。

    当晚,媚娘偷偷跑到后院,在墙上画了一个新的猪头——这次不是刘才人,是刘安。

    猪头旁边,她刻了一个标记——一个叉,没有圆圈。

    林笑笑看到那个标记,沉默了很久。

    媚娘,你在告诉我,你准备好了吗?

    苏九得知刘安上任的消息时,正在偏殿里练功。

    他一拳砸在青砖上,砖表面完好,内部已成粉末。细碎的粉末从裂缝里流出来,洒了一地。

    “刘安。”他的声音冷得像冰窖里刮出来的风。

    他站起身,拿起刀,往外走。

    走到门口时,一只手按在他肩膀上。

    “别急。”林笑笑的声音从身后传来,“先让他跳,再让他死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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